一个极其平常、却使我刻骨铭心的
爱情故事.眉心是一个颇有几分姿色的女孩子,几多妩媚和亭亭玉立的身材左右了校园众多“雄心勃勃”的男生。毕业前的一个偶然的机会,让我们从相知急速升华到了相爱。一夜之间我也由一个温温尔雅的谦谦君子变成了人人得而诛之的“无耻小人”。但是不管怎么说,那会儿天总是很蓝,阳光也灿烂极了。
毕业后为了我们美好的明天,我毅然去了那个据说能包容资本主义制度的海南。眉心说过不喜欢平凡的男人,我也尽量去做得不平凡。于是乎,天各一方的人儿开始了鸿雁传书,以此来籍慰精神上的苦涩。那可真是望穿秋水、度日若年呀……直到一年后的某天,眉心急电告知速回京团聚,不再想过两地分居的生活,又痛诉人比金钱重要的革命家谱。我握着电报,看在眼里,喜在眉梢,又一次义无返顾的踏上了归途路。
真正的蜜月过了整整30个日夜,第31天的早晨,眉心拿出了一张美国大使馆签证和一张加州伯克莱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那是足令吾辈仰慕的学校哦!看来接下来我只有道贺了。但是,我的嘴唇只是那么牵强地上下翕动了一下,真的,仅仅一下。
秋天来临的时候眉心走了,带走的不只是我的心,还有我在海南一年的血汗在黑市换回来的全部美钞。
时间流逝,眉心从国外寄回的信越来越少,越来越短。可能是国外的生活太苦的缘故吧,她那纤柔的肩膀能撑的起那片天空吗?
春天到了,阳光明媚,城里到处摆着鲜花。我未来的老丈人来电话,兴奋的告诉我一块去接机,眉心要回来了,眉心要回来了!
那天起了个大早,因为压根儿一夜就没睡。思念了整整412个日夜的小甜心又要回归祖国人民的怀抱了——喔耶!
眉心走出停机坪出口的时候是飘着出来的,因为她漂亮的连衣裙在飘,因为她整个身子挂在……挂在……一个黄头发男人的肩膀上。那是个很健壮、坚实得让中国男人汗颜的那种男人。
已经到这种地步了,我依然想着我的小甜心正在与我开个小小的、令我惊喜万分的国际玩笑,或许,想恶作剧地、形象化地和刚走出的那带有“国际出口”的通道接轨吧!
但是,依然有但是,这个“但是”后面,粉碎了多少象我这样痴情的小人物的艳福与春梦啊!当我的眼光落在那个黄头发男人手上,我的心猛的缩了一下,又缩了一下。那只男人的大手,正肆无忌惮地抚摸眉心圆圆的臀部,这可不是什么“接轨”了,难道是“结合”?
此时的眉心,也看到了我那张“白水羊头”一样的脸,笑容凝聚在她那张比从前更加妩媚和滋润的脸上……她甚至来不及把脸从那男人胸前移开,也来不及将围绕在他腰间的手臂放下……
那一刻,她无言,我无语……
我再说一遍,这是个极其平常,平常的有点无聊的故事。但是,对我来说,却是刻骨铭心。